星期五 (第3/6页)


    「玫瑰。」

    沈知夏点点头。

    「你卡很久了。」

    顾渊愣了一下。

    「你怎麽知道？」

    「上次也是这章。」

    顾渊低头看着书页。

    「可能这章比较难懂。」

    「小王子很难懂吗？」

    「有时候。」

    沈知夏没有接话。

    她把那本诗集放在桌上，手指按着封面边角。

    顾渊看见她的书里，也夹着那条牛皮纸书签。

    边缘还是歪的。

    但比上次平整了一点。

    像是被她压过。

    顾渊看了两秒。

    沈知夏注意到他的视线。

    「看什麽？」

    「书签。」

    沈知夏低头看了一眼。

    「喔。」

    「你还在用。」

    「不然呢？」

    「我以为你会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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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抬眼。

    「我看起来像会随便丢别人东西的人吗？」

    顾渊想了想。

    「有一点。」

    沈知夏沉默。

    「你今天很勇敢。」

    「抱歉。」

    「现在道歉太晚了。」

    顾渊笑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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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星期三不太一样。

    星期三的沉默像习惯。

    今天的沉默比较像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麽解释自己为什麽出现在这里。

    沈知夏翻开诗集。

    顾渊翻开《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