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布拉格的旧雪与新生》 (第5/5页)

欧洲的星空就更好了，但好像......有点太贪心？」

    电车恰好驶入隧道，昏暗的车厢里，顾雪怡没有回应。苏婉柔也看不清逆光中她的表情，只感觉座椅下方，有只手悄悄寻了过来，温暖而坚定地牵着她的手。

    後记

    「饭店只剩大床房？」顾雪怡挑眉，指尖敲着柜台大理石面，「你故意的？」

    苏婉柔举起三根手指抵在太yAnx旁，睫毛眨得飞快：「主办单位订的！我发誓！」

    谎言。她昨天确实偷偷取消了原本的双床房预订，还多付了10%的手续费

    深夜两点十七分，苏婉柔翻身时膝盖不慎压到顾雪怡散在枕上的发丝。

    「再动就把你踹下去。」顾雪怡闭着眼警告，嗓音裹着睡意的沙哑。

    却在苏婉柔缩回腿时，手臂一揽扣住她的腰，将人捞回温暖的领域。

    晨光爬上书桌时，斯特拉霍夫图书馆的终身会员卡静静躺在那里。

    顾雪怡的字迹在卡片背面洇开墨痕：

    「过去是场雪，而你是唯一肯陪我等到融化的那个人。」

    苏婉柔发现时，正捧着冒烟的马克杯。她将卡片贴近心口，热可可的甜香混着纸张的陈旧气味，恍惚间像是拥抱了整个布拉格的冬天。

    窗外，初雪轻柔覆盖查理大桥的石砖。

    桥东侧第三根灯柱下，有人用莓果sE口红在风化的「GSYxLYM」旁，补上一笔鲜YAn的「SYY?GSY」。

    後来顾雪怡在《暗夜程序》其中一章中写道：

    「有些修复不需要技艺，只需要某个蠢货固执的T温。」

    编辑不知道的是——

    顾雪怡写那段草稿时，苏婉柔正靠在她肩头打瞌睡，发梢沾着蛋糕的N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