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一个不称赞她的人 (第7/8页)

能改变你现在的构图。」

    「你今天已经改变它了。」

    「我没有在原图上增加任何东西。」

    「你让我看见原本没看见的地方，这也是改变。」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那不是胜利者的神情，也没有因为被她承认而出现得意。

    「看见不等於接受。」他说。

    「你似乎很担心我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

    「我b较担心设计者把反对当成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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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眼。

    「你认为我会？」

    「我还不知道。」

    「那你今天为什麽来？」

    「江策展人说，这里需要一个能判断人如何进入空间的人。」

    「现在判断完了？」

    沈耘舟看向桌上的描图纸。

    「现在只知道，照目前的方式建造，走进花园的人只能成为你预先安排的那一种观众。」

    「你认为他们还需要什麽？」

    他拿起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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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

    「让他们可以停下、回头，也可以用你没有预料的方式，走完自己的路。」

    玻璃门外的走廊已经熄去一半灯光。

    沈耘舟走到门边，又停了下来。

    和他进入会议室时一样，他先看了一眼通往楼梯的方向。

    「Stel。」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

    「最危险的空间，往往看起来最完整。」

    他说完，推门离开。

    玻璃门在身後缓缓阖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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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曼如等到他的脚步声消失，才走到Stel身旁。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