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城33 (第2/3页)

我帅吗？”

    我沉默了。

    他继续道：“这是我预演过最帅的场景。忧郁的气质，代表忧郁的香烟和侧脸，还有客厅不开灯的昏暗。”

    我道：“原来你没点烟啊？”

    他把那支烟夹在耳朵上：“神经，这窗户又不能开，通风系统也一般，我把它点了不得把房间搞得乌烟瘴气的。”

    “你叫我聊什么？”

    “那个笔记本，是老板给我的，”他说，“他们好像在搞什么产业，和美人鱼有关。”

    “什么？”我吃惊道，“不是没有美人鱼吗？”

    成择清看着窗外：“真的没有，但是假的有啊，之前我们不是在焚化炉里看到过吗？”

    我似乎又看见金红的鱼尾、暴烈的火焰，又闻见烤鱼的焦味。我道：“你是说……那个老板在制造假的美人鱼？”

    “也不一定是他制造，可能只是一种投资。”成择清说道。

    “这……”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问，“那你那个老板怎么会把这个笔记本给你？”

    成择清转头看向我：“因为我说，我见过美人鱼，在我没有被冷冻的时候。”

    “他凭什么信你？”

    “为什么不信？”成择清笑了，“只要我根据假说随意杜撰一些情节，能够自圆其说，并且表现出我很爱钱，很缺钱，他表面上也会相信的。”

    即使早已有所预料，但我依然感到了恐惧：“这些人是疯了吗？”

    成择清似乎笑了一下：“是疯了。我看到过一个计划书，美人鱼产业，可以发展到旅游、景观、宠物